顶点小说 > 快穿之满级大佬又杀疯了 > 010章:疯批女王爷凭实力谋朝篡位10
    戚七守着她身边,适时汇报:

    “王主,上一次那些江湖刺客审问出来了,是花肖派来的,为首的那个,是花肖的小叔,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戚七说着,又拿出两封信件:

    “这是下午您小憩时,禁卫军校尉和花肖送来的拜帖,王主看看。”

    冥音翻了翻这两封信件。

    禁卫军校尉跟她哭诉这些年陈铭做禁卫军统领时,奴役禁卫军白给丞相府干活,没有领到一星半点的俸禄。

    禁卫军内部怨声载道,求王主主持公道。

    信封里,还附带了这些年花肖亏欠禁卫军详细的账目。

    花肖的信件则简单了许多,只说要将嫡子嫁与她,请她明日过府一叙。

    冥音将这两封书信尽数收下,隐隐期待起了明日和花肖的见面。

    花肖是戚千歌最信任的心腹,戚千歌为谋害原主做的那些事,花肖都有参与。

    让原主去行刺先皇的套是花肖下的。

    当初给原主定罪时,花肖也是最积极的。

    甚至提议要将原主五马分尸,千刀万剐。

    现在,是该把欠她的,全部还回来了。

    … …

    翌日,丞相府。

    为了迎接冥音,花肖特意带了几十个精锐的家将与她一起守在门口,想借此给冥音一个下马威。

    但是,她没想到,这疯惯了的绥安王直接带着三千禁卫军把花府内外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下马威没给成,花肖当场傻了眼。

    她赶紧遣散了所有家将,挤出一个难看到极致的笑,走到冥音面前行礼:

    “王…王主这是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要钱。”

    冥音淡淡吐出两个字,走下马车,靠在花肖耳边道:

    “本王这几日刚接手禁卫军,翻阅了一下她们的账目,发现,这些年她们没少为你丞相府做事,却半分报酬也没得到,天底下没有这个道理。”

    禁…禁卫军…

    花肖面色一白,一颗心瞬间悬起来。

    前些年她和陈铭交好,没少指使禁卫军做事,那会儿,陈铭也没跟他要过钱。

    但是,现在禁卫军是戚冥音的,这些年拖欠的钱,怕是就没那么好糊弄了。

    花肖越想越心慌。

    这些日子,戚冥音借着刺杀名头,灭了朝中上上下下二十几名大员,都快杀疯了!

    不,已经杀疯了!

    自己在这个时候触他的眉头,不是往刀尖上撞吗?

    冥音道:“花丞相啊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按我朝律法,拖欠禁卫军俸禄三年以上,当以百倍偿之。

    或者,花丞相也可以顶着不敬王军的名义去天牢蹲个一年半载。

    你的夫儿老小,本王可以代为照顾,嗯?”

    简单的一番话,听的花肖出了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戚冥音,这是在拿他的家人做威胁?

    可是,这些年,她大约欠下了禁卫军一万两黄金的俸禄。

    百倍赔偿,就是一百万两黄金,相当于一千万两白银。

    就算杀了她也她拿不出啊!

    花肖艰难的吞了口唾沫,想先跟冥音套套近乎:

    “王主说的这是哪里话。

    许是家里的账房先生忘了,不如您先进府,下官找他们当面给您赔不是。

    还有,禁卫军的姐妹们也又渴又累的,下官准备了一些凉茶,不如一起…”

    “不用,无功不受禄。”冥音凉凉打断:

    “我们禁卫军就是干粗活的,喝不了丞相府的好茶,解决不完问题,她们哪儿都不会去。花丞相,请吧。”

    无奈之下,花肖只好硬着头皮随冥音进屋理账。

    她满头大汗,手停在纸上半天,久久不敢落笔。

    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头,有一滴自额角滑落。

    “嘀嗒——”

    落在面前的宣纸上,留下一大摊水渍。

    此时,冥音才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,抬眸浅笑:

    “花丞相,怎么了?这是准备拿汗水润笔了?”

    花肖浑身一震,终于咬咬牙,脖子一直:

    “王主,说白了,我们丞相府现在拿不出这些钱,你就算是杀了下官,也没有!

    钱大约就是府里的账房先生算错了,王主若是不计较,下官可以慢慢还…”

    “哦,原来钱是账房先生算错的,那那天帮着陈铭来本王王府行刺的江湖刺客,大概也是你家账房先生安排错的吧?”

    冥音说罢,拍了两下手。

    戚七立刻带着两个禁卫军把刺客的尸体抬了进来。

    冥音慢条斯理的饮了口茶:

    “花丞相,本王调查过了,陈铭派来刺杀本王的那批刺客是江湖中人,里面有一个绝顶高手。

    他是江湖中有名的杀手,似乎姓花。

    论辈分好像是你的叔叔。

    本王竟不知,你家的账房先生,竟还能使唤的动他!”

    看见自己小叔的尸体时,花肖面色当即变得惨白。

    三天前,就在这个房间。

    她小叔还信誓旦旦的告诉她,杀戚冥音绝对不成问题,让她等着找皇帝领功!

    现在,却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
    花肖的心狠狠震了震。

    但,为了不当面得罪冥音,他还是忍了过去:

    “王主说的哪里话,此人下官根本就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可他说认识你啊。”

    冥音说罢,从广袖中拿出刺客的口供,抬手摆在了花肖面前:

    “他还说,来刺杀是你指使的。

    花丞相,这一点,你又怎么解释?”

    罪证和尸体全部摆在眼前,花肖头脑混沌,精神紧绷。

    终于,“砰”的一声,跪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她眼角猩红,极力压抑着自己即将崩溃的情绪:

    “王主,下官冤枉啊,下官真不认识他,下官…”

    “好了,花丞相,别演了,这又没别人,你何必废这个劲呢?”

    冥音起身,伸手,温柔的将他扶起来:

    “你现在不仅拖欠禁卫军俸禄,还派人刺杀本王,已经无路可退了,本王想杀你真的是轻而易举。”

    花肖浑身止不住抖起来。

    “但是呢,本王一向宅心仁厚。

    只要你能当着满朝文武供出是戚千歌给本王下的毒,并且,操纵本王去行刺先皇,本王就可以放过你。

    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花肖心底剧震,浑身一阵阵盗汗。

    这戚冥音当真疯魔,什么都敢说。

    指正皇帝谋害一个郡王?

    亏这事她想的出来!

    花肖完全没意识到冥音要她指正的只是实情,她理所当然的怨恨着冥音,继续咬牙嘴硬:

    “王主,下官不知道您在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花丞相,你是戚千歌的最信任的人,这些事你怎么会不知情呢?你只是不愿意说罢了。”

    冥音一边抓着她,喃喃自语:

    “也是,一下子让你背叛以前的主子,确实有点残忍了。

    这样吧,本王等到晚上。

    用过晚膳后,听你的答复。

    倘若听不到答复……”

    冥音顿了顿,眼角眉梢挂上些笑意,邪肆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:

    “本王可是会割伤自己,然后,让禁卫军血洗你丞相府的呦——”

    说罢,就猛然推开花肖,任由她狼狈的摔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