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得加钱!-《从绣春刀开始崛起》

    走到僻静处时,一道人影突然走了出来,拦住了靳一川的去路。

    此人,正是靳一川的师兄:丁修。

    “师兄?你怎么还在京城?”

    靳一川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“怎么?京城是你家的?你能在这里,我这个当师兄的为什么不能在这里?”

    “你说过拿到银子就会离开。”

    丁修一脸讥讽道:“区区一百两银子就想打发我?

    真以为穿上这身飞鱼服你就是官了?贼就是贼,你这秘密啊,我吃定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一听此话,靳一川不由气得摸向腰间。

    “怎么?想在这里跟我动手?”丁修冷笑了一声:“你要不怕被人发现,尽管动手好了。”

    靳一川强忍怒火,问道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听说师弟最近混得风声水起,不仅升了总旗,还得了一大笔赏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别痴心妄想,那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。而且,我也没分到多少。”

    丁修摆了摆手:“我不想听这些借口,我也不心狠,一口价,一千两。

    拿到钱我便离开京城,你也可以安安心心做你的锦衣卫总旗大人。”

    靳一川心里很清楚,这是一个无底洞。

    就算真给了师兄一千两,不定哪天又跑回来勒索他。

    有些事,该了结了。

    “师兄,我可以想法子凑一千两银子给你。但,你要帮我杀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丁修笑了笑:“一千两银子杀个人,这生意划算,说吧,想杀谁?”

    “北镇抚司总旗,凌云铠!”

    “谁?”丁修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“不瞒师兄说,凌云铠已经开始怀疑我了,正在暗中查我的底细。

    所以,我必须抢先一步除掉他。”

    如果他不死,那就是我死,到时师兄也别想赚这一千两银子。”

    丁修冷笑道:“你疯了是不,竟然让我去杀一个锦衣卫总旗?你知不知道风险有多大?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去送死。”

    “师兄自便!”

    靳一川转身便走。

    “得加钱!”

    身后,传来丁修的声音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当夜。

    一间小屋中。

    许长安、卢剑星、靳一川、沈炼围坐在桌边议事。

    “一川,你师兄会不会耍什么花招?”

    “大哥,你放心,一千五百两银子,我师兄绝对会竭尽全力杀了凌云铠。”

    沈炼叹了一声:“能一击必杀固然是好,怕就怕,万一他失手被抓到诏狱,恐怕会熬不住酷刑交代一切。”

    卢剑星也忍不住道:“还有,他得手之后,会不会继续缠着一川?万一哪天说漏了嘴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个问题我来解决。”许长安接口道。

    沈炼吃了一惊:“难不成你打算杀了丁修?”

    许长安摇了摇头:“我会找人教训他,让他滚的远远的。

    包括杀凌云凯之事,也要暗中照应,以免失手。”

    一听此话,靳一川忍不住道:“长安,难不成你要去找我师父?”

    “当然,谁让她欠我的。”

    靳一川:“……”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许长安摸黑来到清风茶楼。

    一回生,二回熟。

    这次不用再对什么暗语了。

    “我来找丁掌柜。”

    “哦,掌柜在东厢院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!”

    许长安穿过两道拱门来到了东厢院,眼见一间屋子里亮着灯,也懒得敲门,径自推门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耳边传来一声惊呼。

    “呃……丁姑娘,你洗澡为什么不反锁门?”

    丁白缨努力缩到水中,一脸羞愤:“把门关上!”

    “哦,对,忘了关门。”

    许长安抬手拍了拍额头,转过身将门关上。

    丁白缨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臭小子,你故意的是吧?”

    一怒之下,丁白缨抬手一拍,一道水浪应声而起。

    随之闪电般击了一掌。

    “咻!”

    溅起的水花竟如利箭一般奔袭而来。

    “卧……槽!”

    许长安吐出了两个字。

    说卧时,人还在屋子里。

    说槽时,人已经在门外。

    反应、动作、速度堪称电光火石,充分展现了人类在遇到危险时所爆发出来的惊人潜力。

    果然,最毒不过妇人心。

    好在许长安最近的修炼进度很快,已经初步领悟了乾坤大挪移第一层心法的精髓。

    要不然,刚才恐怕就中招了。

    “笃笃笃……”

    这一次,许长安学乖了,知道敲门了。

    “请问丁姑娘在吗?在下许长安前来拜访。”

    装作刚刚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反正,只要自己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
    “进来!”

    屋子里传来丁白缨的声音。

    这么快?

    许长安一脸疑惑地推开房门,探头一看……

    丁白缨着装整齐,端端正正坐在桌边喝茶,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。

    要不是屋子里还弥漫着一股子香皂味,以及浴桶中微微冒汽的水,许长安还真有点怀疑之前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不得不承认,这女人真的不一般。

    就像全然忘了刚才的事一般,语气淡淡地问:“这么晚了,找我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能不能让在下坐下喝杯茶先?”

    “自便!”

    “谢谢!”

    许长安笑嘻嘻坐了下来,端过丁白缨面前的茶一口饮下。

    “喂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茶!丁姑娘,你想说什么?”许长安放下茶碗,咂了咂了嘴角,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。

    丁白缨:“……”

    我是不是上辈子欠这家伙的?

    一定是!

    明明一副欠抽的样子,偏偏自己就是下不了手。

    许长安脸色一整,一本正经道:“丁姑娘,在下今晚前来的确有要事。”

    “说!”

    “你在外面有两个弟子,一个叫丁显,当然,现在叫靳一川……”

    丁白缨不由脸色一动:“谁告诉你的?”

    “这个不重要。还有一个叫丁修,看来这个丁修尚不知内情,有事没事缠着靳一川,并勒索银两。”

    “有这样的事?”

    丁白缨不由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看样子,她还不知道丁修已经来到京城,而靳一川也没有汇报过。

    “丁修为人贪婪,且不知收敛。如果他继续留在京城,一定会坏事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,我会出面解决。”

    “不急,目前他还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等到许长安讲完缘由,丁白缨不由皱了皱眉:“你们利用丁修也就罢了,还想让我派人暗中协助?”

    “大姐,这不叫利用,我们可是许了他一千五百两银子。

    况且,凌云凯与魏忠贤关系匪浅,一旦让他顺藤摸瓜查下去,说不定会查到你师兄头上。”

    这么一说,丁白缨倒也不敢大意了。

    “好吧,我会暗中派人盯着丁修,必要时助他一臂之力击杀凌云凯。”

    许长安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如此甚好。记得,一定要留下一些线索,让人一看就是江湖中人干的。

    这样,就没人会怀疑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