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堂中争辩-《诸天从颠覆笑傲开始》

    屋顶上黄影晃动,跃下一人,正是费彬,望着没被打翻的金盆,语气很是不好,说道:“刘师兄,左盟主的号令,你为什么不听?”

    刘正风却不入套,道:“费大侠,刘某人已经金盆洗手,江湖恩怨情仇,烟消云散。师兄师弟之称,还是不要提了罢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话,也不理会对方,转身便往后走,脚步轻快。

    费彬身形一闪,拦在前头,道:“刘师兄,请留步。你这金盆洗手,可做不得数。”

    他截住刘正风,面向厅中群雄,道:“各位英雄,并非是嵩山派霸道,实在是为了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,左盟主才急急叫我们过来阻止。”

    众人尽皆愕然。定逸师太早就停了手,道:“费彬师弟,此言是否太过?

    刘贤弟金盆洗手,去做那芝麻绿豆官儿,怎么会和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相关?”

    费彬不慌不忙,道:“定逸师太,你是佛门中有道之士,自然不明白旁人的鬼蜮伎俩。

    各位请想一想,衡山派刘三爷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英雄豪杰,家财万贯,突然投身朝廷,为了什么?

    这中间自有不可告人的原因,诸位都被蒙蔽了。”

    群雄均想:“这话倒也有理,以刘正风的财富权势,去做这么一个小小武官,实在太过不伦不类。”

    刘正风有些着急,正待分辨,崔孟突然出声打断道:

    “若刘伯父有危害江湖同道的企图,继续待在衡山派不是更好,何苦金盆洗手、投身朝廷,以后想插手武林中事,也没了名头。

    再者,江湖有少林武当,盟内也有泰山、恒山,怎么就是你嵩山派一家知道了,还恰好要在这金盆洗手的关键时候,才抖落出来?

    众位英雄都在此地,我倒要看看,嵩山派能够弄出什么‘莫须有’的罪名来。”

    众人一想也是,若真要做什么坏事,何必闹得这般声势浩大,还脱出江湖。

    费彬脸色一冷,盯了过去,道:“这位是华山派的崔孟师侄吧?长辈说话,哪有你在这放肆的份!”

    这个时候,他哪里还不知道,对方已经“反水”,根本不受嵩山派控制。

    华山派阵中的劳德诺,也是满头大汗,双腿微微打颤。

    崔孟冷笑道:“无论如何,我也是受邀而来,光明正大的从大门口走入,总好过一些鼠辈,藏头露尾,为何没有资格说话?”

    费彬大怒,喝道:“岳掌门,这就是教的好徒弟,如此没有礼数,还不拉回去好好管管。”

    “不告而入,擅闯别人家,恐怕也不是有礼数的样子吧?”

    岳不群轻轻的道:“小七顽皮,我能管教。不过费师弟今日这般动作,是不是也该回嵩山,向左师兄请罪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费彬气急,道:“果然是有其师便有其徒。”

    他知道和岳不群纠缠不了,对方身份地位较他要高,且历来便不如何尊重五岳剑派的规矩,拿五岳令旗压制,也不见得有效。

    正在此时,只听得屋顶上东边西边同时飞出一人,落在地上,晃动之间,已站到了厅口。

    站在东首的是个胖子,身材魁伟,乃是嵩山派排行第二的托塔手丁勉;西首那人却极高极瘦,是嵩山派中坐第三把交椅的仙鹤手陆柏。

    两人在江湖上的地位不凡,群雄纷纷上前见礼,刚才华山派师徒二人的一番打岔,顿时化作的无用功。

    众人皆想,这两人都来了,今日这事闹得有些大,难不成刘正风真有问题?

    崔孟见刘正风有些失神,正待说话,忽然听到一声咳嗽,回头看时,却是令狐冲朝他使眼色。

    他挑了挑眉,没有说话。再强行出头,容易把华山派扯进去。

    但刘正风已经清醒过来,挤出笑容,道:“原来是嵩山派的丁兄和陆兄,今日肯大驾光临,真是蓬荜生辉。

    来来来,刘某金盆洗手之礼已成,正要好好款待来客,还请入座。”

    他强调了一遍自己已经金盆洗手的事实,伸手虚引,要引对方入席。

    丁勉摇摇头,道:“刘师弟,左盟主有令在先,叫你暂缓,你这番动作,做不得数的。”

    “金盆洗手之事,自古有之,非左先生定下,怎可他说不算就不算?”刘正风正色道:

    “依照前例,嵩山派的诸位,只要未能阻止我行此礼,此事便算成了,岂有事后反悔的道理?”

    群雄纷纷点头称是,天门道长为人正派,当即道:“便是此理。丁师弟,不要纠缠了,白白叫人看五岳剑派的笑话。”

    费彬阴恻恻的道:“天门师兄,你还不知道刘师兄犯下了什么错吧?

    他和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暗中有了勾结,要暗中对付我五岳剑派以及武林中一众正派同道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天门道长大惊,他师父当年便是命丧魔教一名女长老之手,是以对魔教恨之入骨,当即问道:“此言当真?”

    这厅上千余人中,也有半数曾身受魔教之害,有的父兄被杀,有的师长受戕,一提到魔教,谁都切齿痛恨,齐齐望来。

    刘正风道:“在下一生之中,从未见过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一面,所谓勾结,却是从何说起?”

    费彬侧头瞧着三师兄陆柏,后者细声细语的道:

    “刘师兄,这话恐怕有些不尽不实了。魔教中有一位护法长老,名字叫作曲洋的,不知刘师兄是否相识?”

    刘正风本来十分镇定,但听到他提起“曲洋”二字,登时变色,口唇紧闭,并不答话。

    这般作为,分明就是默认,群雄脸色渐渐不对,本来对他的同情之心立时消失。

    崔孟心中暗叹,明白对方的心思。

    刘正风并非不知变通,而是对音律异乎寻常的热爱。

    在崔明死后,好不容易又得一知音,异常珍惜,不肯违心否认与曲洋的关系,生怕玷污了两人之间的情谊。

    这时,丁勉突然厉声问道:“你识不识得曲洋?”

    刘正风默然,过了良久,缓缓点头道:“不错!曲洋曲大哥,我不但识得,而且是我生平唯一知己,最要好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费彬脸上现出微笑,道:“你自己承认就好……”

    话未说完,旁边陡然升起一声大喝,崔孟怒道:“刘正风,亏我这般信任你,竟然勾结魔教,看剑!”

    说罢,长剑一闪,径直贯入刘正风的胸口,透体而出!